療程:螢丸 / 岩融、02

 

 

◇前段少量R18描寫注意。

 

 

 

 

 

 

 

 

 

 

 

  窸窸窣窣的碰撞和黏膩的呻吟隔著一片薄薄的木門若有似無地在周遭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哈、哈、國行……慢點!」金綠色的眸子盈滿水氣,螢丸咬著虎口讓聲音別太大聲,卻在岩融一陣頂弄之下蜷曲著腳趾,白皙的皮膚都染上一層紅暈。

 

  黑色的披風和軍服被隨意擱置在一旁,白色的襯衫敞開,汗水浸濕之後呈現半透明的樣子。

 

  不可忽視的巨物展開了蕈狀的圓頂,小孔吐露著液體,伏在他身下的人舔了舔唇。

 

  「乖,我輕點。」岩融輕柔地以手指擦去了螢丸的眼淚,的確是放輕了動作,卻讓下身摩擦過甬道的速度更加緩慢磨人。

 

  不想讓岩融看見自己的表情,螢丸抬手遮住了臉,銀白的睫毛不斷顫抖,渾身顫慄得像是快要心臟麻痺,他癢得不行。

 

  「再、再快一點……」細若蚊鳴的指令讓岩融咧開了笑容,尖銳的鯊魚牙露了出來,與螢丸身上那紅紅紫紫的牙印一致。

 

  於是,世界天翻地覆了起來。

 

 

 

 

  螢丸悄悄地坐起身,全身都痛得在叫囂,特別是腸道裡那一抽一抽的疼,腰部酸軟得幾乎無法行走,他以彆扭的姿勢掙扎起身。

 

  岩融雖然在性事上還算是節制,但光是那不容小覷的質量就讓他難以承受。

 

  身旁的人睡得很沉,螢丸知道只要是做完的那晚,岩融基本上不會清醒。

 

  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扣上扣子,螢丸提起本體,輕手輕腳地從穀倉出去。

 

  夜晚冰冷的風讓他打了個哆嗦,本體的大太刀此時變成了一個很好的工具,他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刀身上,發抖的雙腳艱困地往前。

 

  好不容易從田地走到廊緣,螢丸已經氣喘吁吁,他還得走一段路才能抵達藥庫,必須要快點,等天亮岩融發現他不在身邊就完蛋了。

 

  思及此,螢丸催促著自己加快腳步。

 

  今天守上半夜的是大和守安定。

 

  跟著鯰尾回去的螢蟲這麼告訴他。

 

  拖著嬌小的身體走了一段路,才看見蓬鬆的藍色馬尾和淺蔥色的羽織。

 

  安定聽見聲音回過頭,就看見螢丸狼狽的身影。

 

  「你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安定先是驚訝了一下,旋即他皺著眉說道,卻沒有過去扶他,半闇墮的螢丸對他們來說是個威脅,放在刀鍔上的拇指很顯然地散發敵意。

 

  近乎全毀的左臂,闇墮痕跡從臉上連接到頸子,更別提那充滿歡愛痕跡的大腿,不穩的步伐和臉上隱忍著什麼的表情,也許是在忍耐著劇痛吧?

 

  「我……」螢丸抿了抿唇,「我想救國行!我是來歸順的。」

 

  「……明石國行?」他不是早就斷了嗎?

 

  安定奇怪地看著螢丸,明石國行在最開始進本丸的時候就已經是半闇墮,只是審神者把他身上的瘴氣集中在脖子形成那三個黑色圓圈,加上螢丸和愛染國俊都在,所以明石也能很正常地跟其他刀劍男士相處。

 

  可是明石原先就是時空溯行軍之一,不願意依循時空政府的命令維護歷史的他在刀劍演舞一開始就被公開行型,雙手被用粗鋼繩吊了起來,身上滿滿都是皮開肉綻的鞭痕。

 

  最後,明石被折斷。

 

  安定沒有記錯的話,動手的人不就是螢丸自己嗎?

 

  「國行明明不喜歡殺人的……但是為了保護我一直做違背他心意的事,我想救他!」螢丸見安定沒有反應,繼續焦急地想表現出自己的真誠。

 

  「……小聲點,我的主人已經就寢了。」安定瞥了木屋一眼,確認裡頭沒有動靜之後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會告訴主上,所以你今天先回去吧。」

 

  螢丸的眼神黯了黯,他明白這是大和守安定最後的讓步,點了點頭,他轉身離開。

 

  要在天亮之前快點回去才行。

 

 

 ◇

 

 

  「你遇到岩融殿了?」

 

  乙葉醒來的時候,是安定跟鯰尾換班的時間點,不大不小的說話音量正好足以讓她睜開眼睛。

 

  「……剛剛螢丸殿來找我,說希望歸順。」

 

  聽見沒有聽過的名字,乙葉豎起了耳朵,屏氣凝神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歸順?螢丸殿還活著嗎?」鯰尾詫異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但是他的理由很奇怪,說是為了要救明石國行。」安定以手指抵著下顎,偏著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你應該知道,明石國行就是螢丸殿自己親手折斷的,刀劍演舞只剩下我們的本丸還有倖存者,所以理應不該有明石國行了……」

 

  「我之前聽過螢丸殿喊岩融殿『國行』,岩融殿也時常看著螢丸殿喊今劍的名字,他們兩人的關係……」鯰尾原本想說『很奇怪』,但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闇墮之後他們的性格或多或少都有些轉變,特別是在那種失去依靠、充滿惡意的環境裡。

 

  尤其安定格外感同身受,不久前他仍然把任何視線所能觸及的東西都錯看成加州清光。

 

  「所以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之前我們從沒見過螢丸殿,估計就是因為岩融殿一直把他藏在某個地方。」安定想起了螢丸潰爛的傷口和精斑點點的大腿內側,親吻後留下來的牙印就能看出螢丸是如何被對待,始終沒有逃出來也許只是純粹因為螢丸一直把侵犯他的人看作是明石國行而已。

 

  簡直就像是打了麻醉的美夢。

 

  封閉了所有感官,等到麻醉藥的效力退去的那刻肯定會痛苦到想要刀解吧?

 

  乙葉不禁這麼想。

 

  原來還有那樣狀態的刀啊……

 

  握緊了掛在胸前的鑰匙,金屬質感的冰涼讓她稍微冷靜下來。

 

  「總之,還是先別讓他們跟主上接觸比較好,薙刀跟大太刀讓我們對付起來太吃力。」鯰尾想了想,這麼說道,光是螢丸就很難應付,更別提還有能夠以一秒六的岩融。

 

  「我明白了。」安定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實在是位居劣勢,若是硬要蠻幹反而可能讓乙葉陷入危險。

 

  聽見腳步聲朝自己過來,乙葉趕緊拉過棉被裝睡,感覺到安定的視線對著她打量一陣,低聲喃喃自語了些什麼,才窩到帳子的另一邊睡下。

 

  那晚乙葉沒有再進入睡眠。

 

 

 

By冬翎   1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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