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與藥亂】那柄不是一期一振


◇亂(第二把)、藥亂(藥研跟第一把亂)
◇亂通常運轉中。




   聽說在他之前,這個本丸就有一把亂藤四郎。

  「亂、亂哥哥……」五虎退抱著那幾隻幼虎的其中一隻,溫柔而膽怯的孩子用軟綿綿的聲音拉回亂的思緒,「另一把亂哥哥回來了,要一起去看看嗎?」

  對於稱呼五虎退放得很輕,畢竟這把亂藤四郎才剛降臨至本丸不算太久,可是比起因身為第一部隊部隊長而時常不在的另外一把,他們相處不時間又更長了那麼一點。

  瞧了瞧五虎退淺金色的眸子,亂歪了歪頭。

  為什麼要去看呢?

  他這樣想著,但他知道五虎退沒有惡意,只是很純粹地邀請他。

  於是亂和那群白色幼崽來到本丸門口,亂聽見一期一振用溫柔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可是他知道一期不是在叫他,而是另一個亂藤四郎。

  內心一股衝動油然而生,亂開口回應了一期的呼喚,果不其然看見一期用略帶抱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接著便是一抹豔麗的紅色映入眼簾。

  近乎是一模一樣的青藍眼珠子瞪視著彼此,那視線在半空中發出啪嚓的碰撞聲,他假意地抱住自家兄長的腰部,故作好奇地探出頭來。

  最後是那個亂扭頭離開,細辮和粉紅色的絨布緞帶從眼前消失,他不知怎麼地居然有種勝利的感覺。





  「亂?歡迎回來……啊,抱歉,我喚的不是你……」一期一振帶有歉意的嗓音掠過亂的耳朵,他沒多作回應,踢掉了沾滿塵土的軍靴就往屋子裡走去。

  直到轉角之前,亂都能感受到自家大哥擔憂的目光,還有另一個討厭的傢伙。

  本丸裡來了第二振亂藤四郎。

  思及此,倒映在眼珠裡的一期一振完全扭曲變形,連他曾經最喜歡的溫柔笑臉都噁心無比。

  比較早來的那把想起今天出門前,另一把剛來沒多久、還很弱小的亂藤四郎開心地瞇眼享受著兄長的摸頭,眼眸裡的晴空萬里雲層流動,深沉得可以。

  那柄不是一期一振。

  卸下染血的手甲和肩甲,解開綁著本體的鮮紅繫繩,破爛的長襪被扔到房間角落,跟那頂塌扁的軍帽同個處境。

  亂轉了轉眼珠子,粟田口的家族房裡掛著一幅合照,站在最中心的無疑是他們的兄長,粟田口吉光此生最得意的作品。

  雖然醒目的紅色刀鞘是一期一振,那張斯文儒雅的面孔也是一期一振,就連與他恰巧相反的青色髮絲和蜜色眼眸也和一期一振如出一轍,但那也都不是他。

  新來的亂藤四郎真是太過單純了。

  「完全聽不懂你想表達什麼。」藥研在聽完亂的想法之後,無奈地放下藥草書,「一期哥就是一期哥,你在修行之前不也很喜歡被他摸頭了嗎?」

  是修行,而不是極化。

  那感覺就像紡錘的針在心臟上扎著,尖銳又刺痛。

  或許就是因為他極化失敗,審神者才會再鍛出第二把亂藤四郎吧?

  「那是因為……」亂撇了撇嘴,最後還是把聲音噎在了嘴裡,專心脫去身上綴有粉色裙褶的軍服,牛奶白的纖瘦背部就倒映在藥研的鏡片上。

  「等一下。」伸手把對方腰上的繃帶重新綁好,那模樣跟擁抱一樣,亂咯咯笑著躺進藥研懷裡,蹭得一身淡淡的藥草香味。

  坐了一下才換上輕便的內番服,亂格外喜歡洋溢著少女氣息的蓬袖,從審神者特地在粟田口房添置的梳妝台前抽起一把梳子,亂理所當然地把那把雕花木梳放到藥研手裡,自己則是背對著他。

  藥研無奈地接過亂遞來的木梳,把那頭柔順髮絲細細梳理開,以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的指尖劃開一整片暖橙色,確認沒有打結處之後才鬆垮垮地束成一束,紅色的蝴蝶在後腦綻開了薄翼。

  「嘛,雖然你說得沒錯——」藥研鏡片底下的藤紫眼眸深沉地看不出想法。

  他印象中的大哥原本有一頭飄逸美麗的青色長髮,身為與天下五劍齊名的存在,天下一振吉光那雙蜜金色的眼眸應是狂傲不倔,才不是像現在這樣謙恭卑微的對審神者低頭,抑或是溫柔平等地寵疼每個弟弟。

  「那柄一期哥,也單純得可以。」把梳子放回原位,藥研低低的笑了。


By冬翎  10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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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有點心計的眼光來看的話,我個人其實不怎麼喜歡一期一振(爆
大概是因為有次放他當近侍的時候被他的笑聲嚇到吧(喂別這樣

之前好像有看過一個消息是,每個本丸的付喪神會有或多或少的不同,我家的亂會變成這個風格,有一部分是受到一個我很喜歡的大大的文的影響。
但是他一開始降臨本丸的時候還是個甜美可愛的乖孩子,只能說時間是把殺豬刀(爛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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