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與亂】也就只是渴望溫柔

 


◇抱抱前田小天使(。
◇亂通常運轉。

 




  他是粟田口的最末席。

  「呼……呼……」擊退了最後一個敵人,前田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腳邊散落著時間溯行軍的遺骸,一塊小小的、金色的圓形木牌落到了手中,大小正好能夠以五指包覆。

  「很顯然的,我似乎是存活下來了。」喃喃自語地低聲說道,他有些開心,畢竟作為刀時從來沒有什麼顯赫的事蹟,既不像藥研那樣開創了粟田口一派的名聲,也不是與大哥一期一振那樣完美無缺,就連被看作是雙胞胎的平野也是成為御物獻上皇室。

  偶爾也能有跟一期哥撒嬌的理由了。

  小心地收拾好那塊木牌,他有些開心,和大夥兒一起回到本丸,才剛把馬匹牽回馬廄,前田便迫不及待地往粟田口的部屋跑去。

  這個時間一期哥應該是結束了下午的畑當番,換下了汗溼的衣服享用勞動後的茶點才是。

  即使心急卻也維持著輕巧無聲的步伐,必須時時刻刻守著一期哥的教誨,不造成別人的困擾,前田從外邊的廊緣走過,果不其然地看見一期哥和平野有說有笑地喝著茶,五虎退的幼崽懶洋洋地蹭在兩人身旁曬著暖和的陽光。

  「一……!」前田才剛想開口,還未出口的聲音噎回了喉嚨。

  秋田笑著高舉了昨天出陣時拿到的譽令牌,總共有五個,旁邊的厚跟信濃手裡也很多,多到前田不願細數。

  不用說,不在這邊的亂跟藥研肯定也是多到無法想像的數量。

  一期一振用著他所期望的溫柔目光看著兄弟們,讚賞且期許地摸了摸柔軟的髮頂,嘴裡說了什麼他沒聽清,也許是鼓勵的話。

  一股難堪悶在胸口,難受地讓他頻頻發汗,指尖卻是那樣的冰涼,臉羞愧地紅了起來,淺茶的眸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眼前的畫面,忍不住想要移開視線。

  驀地,平野注意到他,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於是他把好不容易拿到的譽藏到了身後,踩著白襪像平時那樣走了過去。

  為什麼他有種越走越遠的錯覺?





  「我有看到喔,今天下午的時候。」

  晚飯結束時,亂突然叫住準備做善後工作的前田,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是他聽懂了。

  下午那股憋屈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這個,明明很重要吧?亂丟是不行的。」蔥白的細指夾著前田事後隨便往衣櫃一塞的譽令牌,青藍的眸像是透過透明珠子看見的天空,明明是美麗至極,反而更加凸顯了站進陰影處的他。

  「那種東西……」前田抿了抿唇,故作不在意地開口:「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我本來就是傳家刀的存在,比起在戰場上廝殺,更適合在主上身旁侍奉著他。」

  「是這樣嗎?」等前田回過神,亂的嗓音輕飄飄地從身後傳來,抱住自己的是那對纏滿繃帶的手臂,然後,一塊被捏熱的木牌就放回了他手裡。

  「前田藤四郎雖然是最末席,我們最年幼的弟弟,但是也很努力呢。」冰涼的掌心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頂,如同少女一般的自己兄長再溫柔不過地輕聲說道,清淺的月暈染得髮絲閃閃發亮。

  尚未長開的小小肩膀不免顫抖了起來,他看見木牌的角落用圓潤的可愛字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但他很快地忍住所有情緒,心頭的不快轉為暖洋洋、軟綿綿的東西。

  「謝謝亂哥哥。」前田對著亂靦腆地笑笑,隨後和後來跟來的五虎退一起往廚房走去,下午的抑鬱一掃而空。

  亂目送著那件米色的披風,黃色的流蘇隨著主人的動作來回搖晃。

  「大將讓你做的嗎?」藥研從轉角走來,似乎是看完了全程。

  「嗯,前田近期的表現有點危險。」亂毫不避諱地爽快承認,反正不管他如何對藥研說謊,到最後都會被拆穿,藥研真是太無趣了。

  「鶴丸國永殿、前田藤四郎、不動行光君都在危險範圍呢,主上說時空政府那裡擔心他們有叛變的疑慮啊……對了,藥研要等不動行光君滿級之後才能去修行對吧?」側過了頭,亂勾唇一笑,「還要照顧小孩子,真是辛苦了啊。」

  「再麻煩也沒有你那麼麻煩。」藥研意有所指地瞥了亂身上越包越多的繃帶一眼,惹得亂一陣銀鈴般的輕笑。

  「說的也是,因為亂藤四郎,也是危險範圍的一員喔。」

  那副既愉快又憂傷的表情,藥研無奈地嘆了口氣。


By冬翎  106/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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